可渌儿整个人如蛇般缠住了他,无声地哭泣着,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柳巧巧面色潮红,却不知是羞愤还是屈辱。她软软地道:"大人且慢,这石砖太硬,咱们去软榻上如何?"
鲁忠闻言一愣,随即大笑:"好!好!知情识趣!只是本官偏爱野合,夫人忍一忍吧。"说罢,便将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柳巧巧忽然媚笑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声道:"大人,贱妾久旷,那处还有些干涩,恐不能让大人尽兴,不如先让贱妾..."柳巧巧一面用小腿肚剐蹭鲁忠的腰,一面将纤纤手指伸到珠圆玉润的红唇间,似有似无地吮了一口。
鲁忠被她这副妩媚姿态迷得神魂颠倒,立刻躺在石砖上,等着享受。
柳巧巧缓缓俯下身子,作势要为他口舌服务。
鲁忠闭上眼睛,享受着美人的青睐。
就在此时,柳巧巧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猛地含住鲁忠的命根子,猝不及防地狠狠一咬!
"啊——"鲁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八尺高的汉子把腰弯得像个虾米。
柳巧巧双唇绷紧,牙关紧扣,就如同野兽一般,竟是打算硬生生将那话儿咬下来!
其他锦衣卫见状,一拥而上,有的用刀鞘猛击柳巧巧的背部,有的用靴子踢她的身体,更有甚者,竟然用刀柄塞进她的嘴里,硬生生撬开她的牙关。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