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控制好火候和调料……”
姜禾吧啦吧啦,把自己的心得教给许青,许青已经嘶溜嘶溜吐出一块骨头。
“好吃吧?”姜禾眯着眼儿看着他笑。
“嗯,香!”
许青捧着碗感叹,就算哪天姜禾变成大胖子,有这一手手艺也不亏。
“多少钱买的?”
“一斤十七块,这只鹅六斤多,给我打了个折算六斤整,然后收了我一百块。”
“嗯,不算贵,挺好。”
在吃的方面姜禾没有像护手霜那样省,可能买几百块的护手霜她舍不得,但把护手霜换成鸡鸭鱼肉,那就不一样了。
人活着,就是要吃各种东西,尝各种东西,把肚子填得饱饱的,这在需求中排在第一位,至于保养手什么的,一般排在最末,鉴于许青这个变态会喜欢揉捏着手玩,就稍稍往前提一提——最多排在第四第五,不能再多了。
姜禾心里想着,把鸭爪夹出来放到许青碗里。
“你不是喜欢脚吗,给你吃。”
“?”
许青觉得很淦。
半只大鹅被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桌上堆起两小堆骨头,冬瓜也有幸尝了一小块儿——虽说不能吃重盐,但偶尔尝尝也没关系。
姜禾手机响起来,是备注‘萍萍’的老女人发来的,上次还是‘宫萍’,现在已经变成叠字……
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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