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慈炫用一只手裹住羽绒服努力不让它在身上散开:“我正在做瑜伽,所以随便……嗯,就是这样出来了。”
“喔,是嘛。”
听完这话,我顺着金慈炫的羽绒服向下望去,果然高丽女人的下身穿着一条深红色的紧身五分裤。
“走,快进去再说吧。”
我赶紧拎起公事包钻出车门:“把你冻到就不好了,走吧。”
“好啊,欢迎来我家,金老师!”
女人说罢,笑着回头,一头大波浪卷发冲着马路的方向甩出了几道浪花。
高丽女人笑起来的时候本就好看,弯弯的眉、弯弯的眼,仿佛其中凝结着化不开的温柔,看过后便让人心神舒畅;而挂在金慈炫脸上的笑,我能够看得出来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让她整个人都从内而外焕发出神采的笑。
好看吗?当然好看,尤其她这般轻熟的年纪,更把高丽风的笑演绎得平添妩媚。但这笑可不应该是给一个仅有两面之缘的男子看的。
那她的老公归家之时,她是不是也带着如此绚烂的笑容呢?
这样的思绪让我跟在她身后进屋的脚步也被拖慢了。
在进入别墅之后,我又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个住宅区里的别墅若只论单层面积的话,差不多该是师父那间老式宅居的一点五倍左右,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尤其是原宿中心地带,恐怕有我现在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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