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建次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讪笑了起来:“我以为我了解你了,看来还没有。好吧,我向你保证,只要花野洋子的人还在,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就算有,他们也要……先跨过我。”
我笑了。
建次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明亮,就好像在北京街头流连的那段日子一样,然后,他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了我的颈项,在我背后重重地拍击了三下。
“都记住了吗?”
“已经忘了。”
“……哈哈哈!”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笑,旁边一直冷冷冰冰的静香看到这一幕,竟然也露出了笑容。
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思维已经多半不受控制的情形下,我竟然觉得狭小车窗外的东京夜空无限开阔了起来。
也许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了吧……
“对待爱人如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这是小时候在课本上经常读到的一句话,大仲马、檽木痴梦郎,或许他们本就是一类人。
建次送我回公寓的时候,大约是晚间八点半。
我几乎不受控制地来到了一○二室房间的门口。
在混乱跳跃的思维下,一切原先忽略的东西都变得格外明晰:洋子告诉我她并不要这间公寓楼的钥匙,一方面是因为以她的手段用那些奇怪的针头自然能够复刻出一把钥匙来通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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