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沉笑了一声,根本不理会我,反而朝我转过了身子:“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么至少对于我来说,根本没这个必要了。”
“你的意思……”
“你入行还不到两年,应该没看过我的表演吧?”
阿墨一边拢着长发一边朝我走来,并把先前从樱身上解下来的绳索交到了我的手里。
“的确没有,师傅说你前几年就再没有登台过,只在俱乐部供职,也因为这样找不着你住的地方。”
握着麻绳,不明其所以的我回答说。
“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有表演的兴趣。你想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找一个女孩子传授技艺,而我为什么在短短几年里,被拿出来和赤松健他们两个相提并论?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阿墨似笑非笑,我发现我再也无法揣度出情绪已经恢复了的她的想法,只能够老老实实地听下去:“之前明智老……师,思,他在横滨的演出我去看过(横滨就在神奈川)他创立的菱绳缚法比那个男人的扭结缚法观赏性要高,但是后来那个男人自己不行了,异想天开弄出了另外一个法子……金风,你帮我一下,站起来。”
我把樱在矮榻上扶好,艰难地抖抖腿站起来以后,阿墨把我手里的绳索扯过,将一头打好了一个活结之后又交回到了我手里。
我浑浑噩噩地不知道她想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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