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该是一眼看穿了我心中的窘态。
双手解脱之后,她拢了拢脑后湿漉漉的长发,索性把身上泡了好长时间的和服顺着夸张的身体曲线褪下,飘散到了池底。
那惊艳无匹的纹身在黑暗中华丽绽放的同时,女王殿下又朝我扑了过来,做完了她之前一直想做的抚摸我耳垂的动作:“师弟,先前我被你玩的那么惨,什么都跟你说了……我还没要求你补偿什么呢?现在呀轮到你了,呵呵呵……”
我刚才叫她师姐纯属为了套关系,阿墨再怎么强悍,毕竟年龄才二十出头。
被她叫这么一声师弟,我心里一阵不舒服,可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到在温泉水里浸泡着的小弟弟被人握住了,忙一把攥住了她水下的那只手腕说:“喂,你想干什么?”
我在猛然间觉得有些不太妙,这个女人酒醒了!糟糕,她方才的低语媚波该不会都是演戏,为的就是等我将她的双手解开之后……
“怕了?东京的绳师?我呀,正是想补偿你啊……”
这下子,我想不正视阿墨的眼睛都不行了,可是昏暗的光线里,我?然觉得原先那种高高在上的灵压已经扭曲成了一种很奇异的、带有煽动性的目光,配合着她厚厚的浏海,就仿佛深夜里窥伺着猎物的黑猫。
“话说,我已经四年没有这样服侍男人了,你应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