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不违心,虽然我的保暖衣里面有些渗汗,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却有点快要崩坏的感觉,但我似乎仍然能够透过两层厚厚的滑雪手套感觉文子的温度。
“我先滑一趟过过瘾,等一下再坐缆车上来带你,呵呵。”
下了缆车,文子姐姐撂下这句话以后,就围巾一扬朝山脚进发了。
文子姐姐滑得真的很好,不仅技术好,而且姿势曼妙。
北海道的雪一如她的描述,雪轻如烟,雪橇飞速驶过的同时便飞起两道雪雾,蜿蜒地朝着山脚下一路飞雪扬尘而去。
雅子也不含糊,回头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辅助杆一挥也蹿了出去,只剩下我、曼曼和秋田樱三个初生之犊在山顶上面打着哆嗦。
初生半犊虽然不怕虎,可是怕雪啊。
望着那一片银白的雪道,我现在满脑子里只有教练的那句“屁股一用力,人就飞出去”就连刚才练习中稍微掌握的一点控制平衡的技巧也飞去了九霄云外。
“喂,你不走……我自己走了啊。”
曼曼拿被衣服裹得严实的胳膊肘顶了顶我,话说得一点自信都没有。
我连自己能保持多远距离的平衡都无法确定,就更别提跟曼曼联袂跳冰上芭蕾了。
看姐姐和雅子在视线里越来越远,我把心一横,本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精神贯彻了教练的那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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