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咬着厚厚的唇边,透过黑框眼镜的镜片瞄了我一眼:“啊呀,我不跟你说了,你又要得意了。”
“你不告诉我,小心我到了北京把你卖掉!”
我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你舍得吗?”
我当然不舍得了。
我对于和雅子这样的打情骂俏乐确实在其中,感受着她纯净的眼神和冷艳的形象混而合成的奇异魅力,让我能够忘记很多本不该发生的事情。
那些遗落在北京皇城根儿下,不为人知的惨淡回忆。
北京和东京本来就是友好城市,办个短期的旅游签证易如反掌,于是在中午时分,我们已经驱车回到了赤阪大厦。
掏出建次送我的蜘蛛刀不住把玩着,我也逐渐适应它突然弹出刹那带来的危险感觉。我想我该是时候和自己右手拇指尖尖的指甲说再见了。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去附近的三菱银行换钱,让<15>卡待命就绪。
这一次我根本不想回家探望老爷子,因为我还没有做好跟他们坦言我职业的心理准备,说实话,我真的也想学雅子编个谎言,但是终究是自己家里人,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
就连《水浒传》里瞎了双眼的老娘都能看穿李逵说做官是在撒谎,只不过没有说破罢了。
晚上照例是陪雅子吃饭,然后回家整理东西,将我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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