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手法特殊,这一件绳衣最后结尾处的绳结,不偏不倚就扣在甘美的菊花之上。
我用右手拇指一阵探拨,又惹得文子姐姐发出了几丝令人悸动的颤音,然后,她身上的这件紧紧勒入肌肤的绳衣就一下子松垮了下来。
雪白的胸膛和小腹上早已留下了绮丽的花纹,我把绳索一点点从花纹的凹陷内剥离出来,被束缚了一整夜的文子姐姐终于从绳衣中解脱了。
文子依旧袒露着胸襟,艳色无边;她望着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一种由兴奋和满足感汇合而成的奇异的颜色:“金君,主人大人,我感觉好舒畅……压力好像一下子不翼而飞了啊!”
我心里暗道这是必然的,不然为什么这种风潮在上层社会里那么风靡?
嘴里却轻声地说道:“姐姐,我们出来太久不太好吧,现在回去了怎么样?”
“遵命,主人!”
……
我摇头暗叹,看来我今后好像又要多出一重身分了!
不过我也只有抱起文子在坐便器盖子上坐好,帮她穿好浸淫着自己唾液的丝袜,扶着她到镜子前稍微梳理一下形象,自己则鬼鬼祟祟先逃出了女洗手间。
出了洗手间门,走廊上在这个时问点果然没有什么人来往。我不由暗自庆幸刚才没有人突然出现“人有三急”的情况,打搅我们的“好事”。
不过好事做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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