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越说，头越低。
“下午，就那几下？还是你光着身子让我们看？这就算？”
矮子一脸嚣张。
“不算不算，这怎么算……”
蓬头附和着。
“要不，我们再去问问那个什么彦，问他算不算？”
寸头最阴险。“不，不不不！但……那……那怎么算啊？”
女友支支吾吾的。
“哈哈哈！这得看你的表现！下午，看你在你男朋友身上卖力的样子，让我们也试试，就还你！”
蓬头代表矮子说着。
“嗯，那我做了，一定要还给我？”
女友意志上已经投降了。
“当然，你有诚意，我们也说到做到。这是学生证，做到了，就拿回去，今天的事，一笔勾销！”
矮子开了一罐青啤，倒了一杯，递给女友：“把酒喝了，我们答应你。”
“我，不会喝……嗯，好的，说话算数啊！”
女友看了看茶几上的学生证，“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矮子应该想弄醉女友，而女友是想借酒精麻醉自己。
“脱，先脱光了，下午还没看仔细呢！”
矮子命令道。
女友低下头，理了理头发，脱下了风衣。
“站过来，躲那么远干嘛？又不是没有脱过！”
蓬头咧着嘴吆喝着。
女友把脱下的风衣放在靠外的床上，挪到茶几前：“你们一定要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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