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嚎叫充斥在大殿里,连绵回荡。
霞山君侧耳一听,竟连耳膜都有些隐隐作痛。
心说:“好个怕痒的骚蹄子。若是知道的,当我是戏弄她身痒。若是不知道的,当我是在殿内杀猪。”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姆嘻嘻!姆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姆!姆呃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这个……我真的……呃!呃呃呃姆姆姆姆!呃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这个哈哈哈哈哈……求你放过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
鳞片组成的钻子并非尖锐刺锥的类型,而是密密排布的、旋转往复的许多细小割刀。
一词以蔽之:鳞次栉比。
既像鱼鳞,又如梳篦,所过范围无一块脚肉幸免。
这样恐怖的工具,用在怕痒的脚上,显然是必杀。
花逸此刻才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汹涌的痒感吞没了她的意志,只过少刻,她便双眼翻白,涕泪纵横,嘴里连头发也吃了进去,呛得猛咳。
“姥姥!姥姥饶我!姥姥……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饶我罢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姆!姆姆呼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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