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动幅度也更大,脱开一只手在空中乱晃,若非几个小妖抓住,她就要翻到床下去。
清台见飞霜命门在握,心里陡生无名之火,粗楞楞的挠起来,两排手指似两道钢刷,刷尽那趾缝皮肉泥汗。
飞霜挨不住那突然的反击,又因想起了过去在白牢的经历,自己脚趾被花凝兰弄得生不如死。再次胡骂起来,神情颠狂。
小妖们只得还把清台脚按在她嘴上,然而她竟不顾汗臭,骂个不停。
小妖没法,便请示猴妖。
猴妖此时畅快无比,重燃斗志,一蹿就蹿到飞霜面前,笑道:“臭婊子,你可爽么?我这玩具,培养的好,专用来对付你这嘴硬身软的东西!”
把尾巴甩过来,放在她腋窝游曳。
尾毛渐开,犹如有个毛掸子,仔细的清扫腋肉。
她叫的愈凶,嘴唇大张,几乎都能吞下清台的脚,猴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脚,真个塞了进去。
飞霜立时呛住,只感丝袜搅在自己齿间,酸臭生烟,脚汗落在自己舌上,咸辣俱到。
一阵反胃。
连忙要吐, 强以舌尖去顶。
但猴妖把手按牢,风丝儿也未动。
舌尖顶了一阵,倒吃进许多脚汗。
恶心得脸颊铁青,柳眉哀蹙。
又是身上奇痒未消,哆嗦战栗,湿身黏着被褥,犹似一条水蛇。
“唔唔!唔唔嗯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