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扫,便同几百根手指乱抓。
片刻之后,清台声音就变了,不再有尖叫间杂,而是纯粹的呼嚎,持续的发泄绝望。
“姆姆姆噢噢噢哈哈哈哈!呃呃呃哈哈哈哈哈……痒……唔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姆呃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
对于这样的惩罚,她没法求饶了,甚至没法正常说话。如果可以,她很想说她会同意任何事,只要那尾尖停下。但是却说不了。
她很反感在别人面前失态,从不肯展现自己的脆弱,尤其飞霜还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她原本想在飞霜醒来前就达成某种结果,昏迷也好,妥协也好,至少不要再被这样羞耻的折磨,然而天不遂人愿。
她顾及自己的形象,胜过一切。现在这样用刑,无异于被剥下亵裤,扒开双腿,拿灯烛照。她受不了。
于是,果然,她又崩溃了。
涕泪俱下,磕头乞饶。
满厅小妖都看她笑话,推搡着向前凑。
猴妖很得意,那尾尖仍持续了一阵,才收了回来。
见她瘫在床上,喘吁连连,双目无神,像待宰的鱼。
猴妖道:“你学会了么?挠人该是这样。现在,做给我看。”
命令既下,她深吸一口气,缓而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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