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好痒!哈哈哈好痒啊!别、别弄!我怕痒——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呀!啊啊啊哈哈哈!”
清台费力保持着坐姿,双手紧紧攒住衣裙,头与身体却在往相反的方向扭曲。
看似浑身长满了麻疹,又似衣里掉进了虱子。
照这样下去,跌落只是时间问题。
实是一刻也受不住了,清台叫道:“呃、呃我说!我没病,我没——呃呃呃我骗你的——别弄了!好了、好了我都说了!”
清台太想从这奇痒中得救,只得装作妓女的样子哀求示弱。
狼妖见她放软,略收了舌尖,离开下巴,只在脖颈边缘有一搭没一搭的扫动,问道:“那你可知,骗我的代价是什么?”
清台道:“只要别这样,奴都听话……”
狼妖忽然笑了:“是么?那你学唱曲儿罢?如何?”
清台一怔,心道:“畜生也听得人曲?但若不依他,不知还有多少折腾。”
犹疑的点了点头。
狼妖嘴巴一咧,打眼示意旁边鹮妖,鹮妖会意,对怀里的小六道:“你教教她唱曲儿呗。”
小六眼睛一眨,笑道:“大人们想听什么?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
狼妖道:“春夜歌。”
小六应下,就在鹮妖怀里袅袅开唱。
其声婉转脆丽,洋洋盈耳,众妖都听迷了。
一曲唱罢,小六对清台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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