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想叫,奈何嘴里塞住了布条,口水涨的溢满,甚至把腮帮子都撑了起来。
她抬脚想躲,然而绳索捆的紧固,即使小腿肚抖如筛糠,双脚却抽脱不得,仍旧稳稳踩在那花鞋中受痒。
密集的痒感一波叠着一波冲向她,从她的神经冲进她的大脑。
以她敏感的体质,平常挨两下指头都经受不得,怎能当此持续、强烈的折磨?
过没一刻,便绝望的大哭起来,两行清泪飞挂胸前,与狂扭的身子共同组成一副凄惨的景象。
毛武虽治办着仪式,得空时还看看小芸,仿佛解恨似的冷笑两声。
想昨夜本欲云雨之时,忽遭小芸精血玷污,那种恶心晦气之情,此刻也略消退一二。
小芸的脚底受着刺激,更增多了汗液分泌,新鲜的脚汗混着旧的,越聚越多,以至于淹没了脚趾,漫到了脚背。
骚动的碎草木屑,在妖术的加持下,也纷纷随而攀上,在大片娇嫩湿滑的雪肉上肆虐。
那一粒粒攒动的纤维,放大来看就是一根根截断的木刺,坚硬又尖锐,毫不留情的刺入小芸皮肤,在被汗卷走之际,又生生的拔出,形成二次伤害。
最终,无数这般微弱却扎实的痛觉,汇成了痒觉的巨浪,将小芸吞没。
时间一长,任何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何况小芸连叫喊发泄都做不到,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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