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道:“我、我不知道啊。明明来你院里时还没有的……”
毛武骂道:“你这该死的东西,好歹不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明天就把你祭了!”
小芸蹙着眉道:“你这人好生奇怪。我问你,我月事来了怪我么?怎么说我骗你?”
毛武猛跳下床,一扬手,把旁边床柱打的粉碎,瞬间塌了半边,叫道:“我修行练法多年,从未遇过此等败兴晦事(古时练法者最忌妇女精血,触之法力消退),全赖你所赐!你且等着!”
小芸也打起脾气,还嘴道:“我的好仙师,你法力那么高强,怎么舍得白白吃亏,不如你施法让我月事停了呗。”
毛武将道袍一脱,卷在怀里,伸出一手指着小芸,退步离开厢房,犹叫道:“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小芸躺在床上,等他走了,以脚夹住碎木割断其余绳索,松脱出身。
想从门口溜出去,竟发觉半空有面透明屏障,又转去窗户,也是同样的布置。
抡起太师椅,猛砸过去,和撞石头一般稀烂。
叹了口气,哀想道:“随我爹除妖多年,不意此番折在这里……杨公子,若你心念澄善,与我有缘,就快来搭救我罢……”
是夜月黑风高,天地间浑浊一片。厢房的烛光照不多远,就被吞没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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