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武只摸起劲,全不顾小芸。
感受得细腻的皮肤被自己抚弄,顿起了许多褶皱,化作船头水、海岸波,依依迎来送往。
浅藏的筋肉被自己揉搓,即泛了片片红光,变成火熔烛、纱罩灯,艳艳洒前染后。
其声亦多变,较干的部位“沙沙”作响,较湿的部位“哧哧”直鸣。随着摩挲加剧,汗与肉相辅相成,奏起一段音。
那边小芸被弄得难以自持,牙关激颤,鼻翼翕张,险要叫出来。
心里不住的道:“忍一忍,也许他过会儿就不弄了……若让他知道我怕痒,我命都没了。”
强定了定神,只做小幅度挣扎。
毛武玩过少时,双手被脚汗沾染,同水里洗泡一般,却还不放开,反倒分岔十指,对着小芸十根娇嫩趾缝,直插进去。
小芸惊叫一记,张嘴就欲开骂,然而汹涌的痒感填住了她的喉咙,她腮帮鼓动一阵,还是按耐下来。
毛武的手指瘦骨嶙峋,皮肤皲裂干涸,蹭在脚趾上如同磨一块粗麻老布。
又是趾缝常年不经外界,骤然受此刺激,岂能挨下?
便痛苦得紧紧蜷缩,正攀住毛武手背。
毛武见状,将手一弯,夹住那排脚趾,强行往后掰开。
只一下,脚掌重张,脚心凸起,毕露无遗。
那趾缝底部全然接触空气,把淤留的热量通通发散,形成几缕淡白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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