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袖子,将手贴在另一只半空僵定的脚上。
女子声音顿紧,仓皇道:“你、你敢……滚,给我滚!”
万海道:“你这人形修的好,可知天下女子最怕的就是这招。你一并都修来了。”
以食指慢慢的画起圈来,女子登时有了反应,两颊悸动,牙关紧锁,表情满是难挨之色。
万海又渐次把手指加快,女子喉咙里飘出一阵呻吟,比前时更纯熟、更痛苦,或许她已经知道这痒感就是自己挥之不去的弱点。
“唔嗯嗯嗯……呃嘻嘻嘻……唔……唔唔唔嘻嘻嘻……呃呃呃呃……”
她的头颈和身上其他部位一样,是被定住的,只有口舌如常,故而积极的发着笑声,连带喷着许多唾沫。
那场面奇异,像是一具雕像的嘴巴活了。
“嘻嘻嘻别碰……唔唔唔呃呃呃……别碰我……滚……滚开……唔嘻嘻嘻……呃呀……嘻嘻嘻……”
她愈是这样叫,万海愈觉得自己做对了,同时手法也较之更灵巧,充分吸取了为数不多的经验,仿佛瞬间从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生客变成了深谙戏花弄蝶的熟客。
万海趁势问道:“你从哪里来?你是杨花逸还是古柳曼?”
女人在叫声中硬挤出几个字来:“……我……我是你姑奶奶……”
万海点点头道:“好罢,那就继续。”
万海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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