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蹙着眉,咬着牙,绷紧个脸,抿牢个嘴,同打仗敢死队一般,将手放在凝兰汗漉漉的脚板上搔痒。
“唔噫哈!唔唔唔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
凝兰敏感的身体当即给出了反应,口鼻被封,沉闷的笑声就透过花鞋传出来,在厢内回荡。虽是那手法生硬,却也无法忍受片刻。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姆呃呃呃呃呃……呼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凝兰大量吸入脚臭,大脑尽是空白,以至于产生了幻觉,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淤厚的沼泽里,越陷越深……
她翻着白眼,泪水飞挂而下,在满是泥巴的脸庞蜿蜒流淌。
蒋校尉咬着牙道:“便这样弄她,直到目的地。”
三人遵命。
不知又过多久,凝兰陷入了昏迷,身躯沉沉而坠。唯独赤脚仍被拎起,接受单调持久的搔痒。
马车一路疾驰,带着厢内火热的气氛,在苍茫大地上破雪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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