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我服了……哈哈哈哈哈……蒋大人……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蒋校尉眉尖一挑,讥道:“骚娘们儿,你改悔的挺快,我还当你要做烈女哩?”
“我不是……我下贱……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你虽有此话,但也晚了,我已给你判了五百下惩戒,这才一百五十下。哦,对了,不妨每个脚趾都来分担罢!”
凝兰脸色顿变:“不行!脚趾不行!请饶我!”
但蒋校尉不由分说,又把丝袜嵌进了后面的趾缝中拉锯。
凝兰方支起的身子又痒得栽回板上,痴痴笑起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我错……我错了哈哈哈哈……蒋大人……蒋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
车厢里的空气因她的活跃而渐渐升温,并翻卷着一股汗雾的风团,把所到之处都熏染一遍。
车内众人只觉湿热难忍,酸臭难闻,独那两人竟似乐在其中,孜孜不倦。
凝兰尽情大笑,不再保有什么矜持,直到五百下惩戒全部完成。
她虚脱的趴卧着,任由面容被乱发遮住,地板上满是她的涕泪与口水。
但她表现的毫不在意,真正的不在意,犹如久经云雨而司空见惯。
接着,她又像老练的妓女般向蒋校尉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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