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僵持。
飞霜道:“白礼。真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
那头白礼轻笑:“多谢夸奖。柳大为的丹法是我教的,那样的丹药我一年不知炼了多少炉。徐白鹰的起居是我差人照看的,他的练功套路我依葫芦画瓢也能得其二三。两者结合起来,想我假以时日也能做一大侠。”
飞霜道:“你心术不正,武功再强终是徒劳无果。且你狭隘至极,竟连你弟弟也不教一教,可知他已死在楼下么?”
白礼道:“他不懂变通,死不足惜。世道本是弱肉强食,等我杀了你,再回去寻机杀了崔荣,花蛇帮就唯我独尊!”
飞霜道:“你和花凝兰一对狗男女,坏事做尽,我今日定要替天行道!”
将真气加倍施出。
红光满屋,大震了一记。
厢内,众人听着动静,哪敢分辨究竟,各自找寻起出路来。
有几欲跳窗的、有预备扒梁的、有系桌布下坠的……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爷恶霸,此刻惶惶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
正喧噪吵闹时,门板哐当一响,白礼修长的身影现于门后。
崔荣举手道:“回来了!白兄弟回来了!或是胜了,快!快开门!”
靠门一小厮咽咽唾沫,慢慢过去,将手放上销子,轻一挪,门扉随被风吹开。
但见白礼浑身焦黑,皮不连肉,已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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