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荣拿起酒杯,敬天敬地,后让众贼都拿起一杯,与他同饮。
崔荣道:“此时兴师,为一报多年仇怨。虎风堂与我帮相争义阳,屡起冲突,我帮子弟死伤无数,却因形势所迫,一直不能寻机决战。今逢天赐良机,让虎风堂与光州势力交恶,双方正于义阳之北鏖战!我帮即刻开拔人马,由义阳之南介入,直插虎风堂后方,谅虎风堂再是势大,也不当腹背受敌,必定溃败消散尔!而光州人异地为战,自不能持久,小施手段,便可逼得他们撤退。届时我帮坐收渔翁之利!一统义阳之境!如此则无愧祖辈闯下的基业!众兄弟,可愿随我上阵!”
号令既下,操场众贼齐吼一声,无异惊雷,纷纷干尽,将酒碗摔碎于地。
星眠也夹在其中,只是表情漠然,跟着人云亦云而已。
祭旗完毕,崔荣话锋一转,道:“古人云‘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我帮不日既得义阳,自然要做长远规划。首先须联合官府,为朝廷做事,得一安心靠山。朝廷连年征战,军粮亏空甚多,亟待解决,目下定了要我们义阳缴纳粮草的计划。然,众兄弟也知,今年农田歉收,乡民犹饿死,如何有粮可征?若盲目搬用旧习,必是白费一场。此乃我帮表现的机会,须想一良策替官府分忧才好。”
一举手,指向坐着的花凝兰,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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