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昏迷沉沉,自是毫无反应,被摆弄得如同一条砧板上的鱼,只待受戮。
白礼却不急下一步,对身后陈邦志道:“前时让你准备的银针呢?”
陈邦志赶紧摸向怀中,掏出一个布袋来,抖了两抖,道:“放心,都照你的要求,定做了九粗九细一十八根。都在此处。”
白礼接过,对其他人道:“你等先退下罢,帮主夫人吩咐过,要亲自料理她。我也是先预备个火候。等明日夫人到了,再听她安排。”
众贼离去。
白礼走到飞霜身前,口中默念有词,左手在她皮肤上轻画,右手随而把银针一根根扎下。
从脖颈、胸脯、肚脐、腿根,一路直扎到脚踝。
完毕后,叫来十几个护卫在四角看守,自己也转身而出。
飞霜足足昏迷了一夜,意识处于一片混沌虚空之中,次日方渐渐找回。然则飘摇不定,尽是前所未有的虚弱。
她下意识使了使劲,发觉四肢被绑,皮肉酸麻。接着运息催发真气,竟不可调起丹火,强行运转周天,甚至半途而崩。
她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慌中。她本以为这种感觉自己早就忘了。
就在她反复挣扎,如陷噩梦时。忽的,闻到了一股异香。这异香大类兰花,从鼻孔直钻进心里,搔的她痒痒的,时浓时淡,欲入还休。
她只当是幻觉。但俄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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