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不由分说,发狠用力,尽往最红最柔的地方直入,感受得玉蝶腋下嫩得仿佛能捏出水来,于是更得劲。
指甲坚硬的边缘刮擦着臂筋的纹路,指肚平坦的下部婆娑着腋肉的丘顶。
连带的将汗珠也抹匀,在烛光中泛起亮晶晶的一层。
玉蝶间笑间叫,头甩的好似拨浪鼓,表情窘迫至极。
“嗯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呃咦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我痒哈哈哈哈哈……你真疯了哈哈哈哈哈你搞这种哈哈哈哈……会……会出人命的哈哈哈哈哈……快些放了哈哈哈哈哈哈听到没哈哈哈哈哈……阿虎……你这哈哈哈哈哈……你这……啊啊啊!”
然而阿虎抿着嘴,才不管她说什么,就是盯紧那腋窝折磨,甚至还搞出了些许经验,力道渐次变化起来,时轻时重。
且从腋肉那方寸的范围扩大到小臂根及肋骨顶一圈。
弄得玉蝶生不如死,痕痒愈发钻心噬骨,脆弱的精神终于承受不住,再次哭嚎起来。
阿虎反倒一怔,断喝道:“不许哭!信不信我揍你!”
玉蝶道:“呜呜呜!你打罢!你把我打死罢!”
哭的更凶,整个地穴都回荡着拖长颤抖的声音。
阿虎心道:“如此下去也不是个事,她若软了即审可也。”
不情不愿放下了手,玉蝶得此间隙,猛吸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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