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道:“依我看,他们最大的罪,就是武功低微,武德卑下……天也不容弱者……”
飞霜续道:“我虽受逼迫,毕竟屡造杀孽,一袭衣衫血染。此时入寺,是大不敬行为。故而有劳徐大侠……可否?”
白鹰沉默少时,鼻子里呼了一声,依允道:“我明白了,便替你一趟。”
飞霜复抄手道:“多谢!”
白鹰道:“沈姑娘且在破车厢里坐一坐。待我处理完那些事情,送你回钟山。”
飞霜应了一声,真的提起盲杖,进入车厢盘腿打坐。
白鹰转身走开,于远处树后牵过马匹,一跃而上,沿小路上山,身影旋即消失在风雪中。
飞霜心道:“我今日本是来求个平安签的,岂料尽撞上奇人怪事。待我回去,需从长计议才好。”
白鹰则独自上山,不一时抵达前寺。
拜会了住持,言明事由,带十数个年轻僧人下来,将岗里尸身一个个指认,杀手九人加车夫一人,不多也不少。
随后结算酬钱,计五千文,送给领头的当了寺中香火。
又掏出额外五千文,分赏下去。
僧人们兴高采烈,挖坟恰如鼹鼠打洞,转瞬而成,就将尸身拖进去胡乱埋了。
装模作样念过超度经,便作一排嬉笑着回寺去。
白鹰全程旁观,只觉甚是无谓。
回到崖边时,日头西斜,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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