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聊着,边继续前行。
马车路经一座崖边拱桥,底下水声轰鸣,正是瀑布支流滚滚而过,携裹着残岩碎石,一泄千里。
桥后道路渐窄,且多了些许弯绕,两侧草丛盛长,高可过人。
却在一处坡后深丛中,隐藏着几人。暗暗窥视已久。
为首一人,额阔脸方,鼻直口正,留齐短络腮胡子,一身精壮怪肉,塞在罗皂布衫中,几欲撑开。
原就是虎风堂、花蛇帮欲截杀的西岭帮帮主燕真。
旁边还有三人,做贩卒模样打扮,也是个顶个的强壮武夫。
其中一人道:“时运不济,叫仇家逼迫到这份田地。本就折了两个兄弟,堪堪到义阳,却又被当地黑帮盯上。我们刚到震雷山边界,便有哨探在山中紧盯,听风声不善,约有八九人之数。”
燕真淬了一口,狠狠道:“王八肏的杂种们,正面打不过老子,搞出这些阴毒暗算。定是他们以为我若到光州,重整了势力,便要伸手到他们地盘立威。故而提前下手,要把我们斩尽杀绝——”略一顿,破口大骂道:“一群不见光的懦夫!下三滥的废物!不杀难解我心头之恨!”
旁边人见状赶紧苦劝:“帮主休要动怒,引来追兵,不是玩的!”
等燕真稍缓了缓,续道:“为今之计,只有按先前打算,诱使追兵误判方向。我们在岔口地面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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