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礼举手道:“女侠不用担心此事。我帮崔帮主自会合理安排,诸凡普通农户人家,并不劳女侠出动。女侠此行,只为防止奇横来客,半路杀出。”
飞霜道:“可是我除了三不杀,却还有三不做。”
白礼道:“敢问哪三不做?”
飞霜道:“不做党豺为虐、不做人前鹰犬、不做掩鼻偷香。”
白礼嘴角一僵,片晌高扬起头,带着一抹冷笑,拉长声音道:“女侠此话是何意,还请明示则个。”
眼底闪露凶光。
飞霜神色平静,娓娓道:“助黑帮欺压穷人为不仁,挥刀向热肠侠客为不义,抢粮枯本竭源为不智,坐视妇孺遭戮为不信,如此不仁不义不智不信行为,迥异我所奉之准则。你帮虽不在乎名声,也不在乎乡民性命,但须知此一计,阴险狠辣至极,放在古今历史也算得上是一大毒计,损德折寿,自不必提,若被朝内奸人传习,则遗臭百年。民众唾骂百年也。”
白礼听言,冷漠相对,忽又拍了拍手,是以清脆声响在寂静院中回荡。
周围三人当即改变步伐,以手探去腰间。
白礼再打开折扇,露出那只吊额白睛虎,浓浓杀意已然尽显。
而飞霜端坐以待。
但过了少时,白礼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嗤一声,将扇子一转,反背在了身后。
脸上翻作早先的客气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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