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守信知他并非自己亲戚,但见他形容狼狈,神情焦急,定有大事禀告,便挥挥手,除退左右,亲自上前询问。
星眠颤巍巍从怀里掏出那块柔奴所给的玉佩,说道:“孙校尉可认得这块玉么?”
孙守信仔细一看,登时大惊,忙搀起他,问道:“这是何处所得?柔奴呢?难道柔奴身在中原?”
星眠便将前情后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孙守信雷霆震怒,大吼了一声,发指眦裂。
遂点起兵马,浩荡荡朝钟山进发。
星眠紧跟其后,又道:“不知小人家眷今下被掳去哪里了!还请孙校尉派人细查!”
孙守信道:“此事你不须忧心,虎风堂各处据点我早了如指掌,谅他们黑帮再势大,也不敢阻挡朝廷天兵!若不交人时,就即全部荡平!”
然而骑兵来到飞梁山,唯见贼尸满山满谷,并无沈飞霜踪影。
实际上同在日落时分,飞霜就已回到了钟山。
正当时,镇街上冷冷清清,并无一人行走。
胡老板收拾了碗碟桌椅,坐于柜台,将一天账目略算了算,突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嘈乱马蹄声,赶紧出去看视,见一匹黑马拉着一匹白马,停在了门口。
黑马上一人,竟是虎风堂高级帮众,衣衫褴褛,血肉模糊,蓦的翻身下马,朝白马上那人哀告道:“送到了,送到了!这便是胡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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