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便坐回去,以衣袖擦拭起头脸的汗。
又忍不住感叹道:“沈姑娘,你今日真是好大一番醋口。”
飞霜哼了一声道:“以后仍旧如此。就是先让你知道厉害哩~”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且说二人将酒喝的一滴不剩,最终药劲发作。
谈笑嬉闹间,彼此萌生暧昧。
星眠无甚功力,受用更深,所以举止愈发轻佻,总用手摸着飞霜,飞霜虽保持着理智,但也神迷骨酥,一颗心如小鹿乱撞,砰砰跳个不住。
此时星眠突然将身子一倾,往前扑来,飞霜一手推开他,笑道:“你又做什么!”
星眠笑答道:“你、你今日……香的很……我闻闻是不是涂了什么……”
飞霜道:“你多是醉了,鼻子都不灵了。分明就是酒香。”
星眠躺在地上道:“嗯……此刻愈发香了……”
兀自傻笑不止。
又打一眼瞥到远处书柜上有几本花册子,手指着道:“沈姑娘……你、你看……那还有书哩……你曾读过么?”
飞霜轻轻捶了他一拳,道:“你莫非把酒喝进了脑子里,彻底喝傻了。我是个盲人,要怎么读书?”
星眠道:“也对,但不打紧,我取来读给你听。”
猛的一跳而起,摇摇晃晃走过去,一路上把些许东西都踢翻了,拿到那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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