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奴流下眼泪:“老爷……饶、饶命……我、我不能……呼吸……”
她的汉语支支吾吾,很不标准,堪堪让人听懂。
不过这也就是她的极限了。
崔荣再等了等,及至她快要失去意识时才放开手。
她头一低,整个人瘫软下去,被铁链拉住像一个木偶在那里转回圈。
崔荣从火盆左近的小桌上拾起一根羽毛,又在羽尖沾了沾油膏,复走到近前,以手握住柔奴的乳根。
刚喷奶过的乳头又红又肿,高高昂扬着。
被汗水打湿的亮晶晶,滑腻腻。
崔荣略略扬眉,用羽尖轻轻搔在那乳头上。
低垂的柔奴仿佛重新充盈了力气,一瞬间呈现挣扎之状,勉强踮起双脚,大幅度来回扭动。
嘴里尖笑连连:
“噗咿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老爷哈哈哈哈老爷饶我哈哈哈哈哈……痒!痒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对你的惩戒。免得你愈发放纵。今日便用痒刑磨你。”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爷哈哈哈哈哈哈老爷我知错了哈哈哈哈哈……饶我些哈哈哈哈哈……啊呀!咿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正说话间,崔荣抬起羽毛,用羽尖在那一圈凹陷乳首的“沟壑”中游走,一圈又一圈,感受得娇嫩乳肉带来的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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