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将手臂一伸,转了转,收回来,另一手亦然,整个人改为盘腿坐下,对星眠道:“好了,你也不用再做这些哄小孩子的事情了。我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只是你下次讲话前宜过一过脑子。”
星眠忙应道:“是,是。”
回原位坐下。
飞霜又道:“像你上次借教字为名故意欺我,不顾男女之别,也不顾礼义廉耻。我早就想对你说,我虽是盲人且不识字,但阅历毕竟较你多些,你徒学几篇酸腐文章,何德何能在我面前做大。”
星眠低头连连答道:“是,是。让沈姑娘憋屈了,这口气应该骂出来。我以后一定好好反省。”
复想了想当时场景,慨叹道:“只是姑娘笑起来实在美好,似午后的清风,似夜半的莺歌。叫人陶醉其中。不自觉动作加重,却惹得你不适了。说句实话,最后你向我告饶时我大感愧疚,自思怎可做出这样过火的事来,玩笑是小,欺骗是大,我为了一己之欲竟如此粗暴对待姑娘,实不像话。今日来本也想真诚道个歉。刚才没找到话头说,便在这里赔不是了。”
站起深打了一躬。
飞霜受礼,道:“看你态度尚可,我也就当忘了罢。但是,有一件细节还值得深究——就是你何时听到我‘告饶’了?”
星眠一怔:“嘶……这,这,好像的确是有的……”
飞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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