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荣笑道:“什么荒不荒,丰不丰,都是看人说的,我家府中,从来只有丰年。”
道人将长须一捋:“民间疾苦,便由此可见。非大刀阔斧,不能动其根本。”
白鹰拱手道:“先生请首座。”
道人点点头,也没什么谦让,径直坐了。
崔荣心道:“今日真是迎了尊活宝。大家都要围着他转哩。”
也上前坐在一边,白鹰南坐。
崔荣举起酒杯,略站一站,示意道人,“先生请随便吃用,这场筵席皆是为给先生接风洗尘。之后自会安排仆人服侍先生住下。”
道人回道:“我乃闲云野鹤之辈,随地皆可栖迟,何必在崔君贵府。是既无央求请托,又不趋炎附势,陡然奉谒,徒伤品德。承君美意,住就不劳烦了。”
崔荣将杯端起,道:“那便请了。”
随即饮下。
道人也饮下,又道:“凡间烟火我已不食,酒还堪堪喝一点。盖因吞服金石偶有用酒相佐。”
崔荣疑信相半。
白鹰道:“那便拿些水果招待先生。”
吩咐下去,一会儿仆人端上几盘桃李果子。
道人吃了,赞其味美。
白鹰此时离席一拜,随说道:“弟子不敢打扰先生雅兴。奈何近来遭邪崇缠身,苦不堪言。上月底因杀了江湖贼人杨泽,恐年月日时,都犯着阴盛阳衰,天地恶气相聚,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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