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跌碎,葡萄落地。
房内气氛骤然冻结。
万茵不敢相信的望着一地碎片,又惶恐的掉头看向冯县丞。
冯县丞面无表情,荡袖站起:“既如此,你便输了。”
说罢欲走。
万茵泪流满面,急急抱住他腿道:“大人,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罢!我发誓一定乖乖的!”
冯县丞正眼也不瞧,冷冷道:“明日集市口,你师兄行将腰斩,你可早做准备,替他收尸了。”
万茵后爬半步,将头在地上乱磕,哭求道:“师兄对我恩深义重,我亦托心与他,他若死时我绝不苟活。但求大人网开一面,放他离去!若是将来朝廷追责,就把我拿去,便是千刀万剐,亦从容赴死!”
泪如泉涌,直磕出血。
冯县丞心道:“差不多了。”
俯身在万茵耳边低低道:“那就看你愿不愿如此……”
万茵神情怔愕,下意识看着一地破碎瓷片,只见其上装饰图画已不可辨。
心里突然觉得极为讽刺——自己之前竟傻到将师兄性命托付在这些东西上。
她抬眸凝视冯县丞,眉眼含怒,继而黯淡下来,被无奈和悲哀所替代。她轻轻站起,长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丑时。万籁俱寂,只有后院客房发出微弱声响。
万茵坐在椅子上,分岔双腿,冯县丞握着她一对小脚,将身子压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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