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几滴沾到花凝兰衣袖上。
小青见状,忙从腰间取来手帕。
凝兰摇了摇手,以指捻起那浓郁饱满的白浆,放在鼻下一闻,表情竟变得目荡神移。
小青一看便知,她这是动了春心了。
也不好说话,只能退去一边。
“小奴儿,你泄的可真多,倒跟开闸放水一般。寻常汉子都不及你一半。”
凝兰脸泛微红,将氅衣脱了,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香肩,俯在少男裆部,一手去掂了掂睾丸,只觉沉甸甸的,甚是粗大。
心上喜欢。
便道:“虽然你没达到我的要求,但我给你个补救机会,如何?”
少男忙忙点头,残酷后果,实是无法接受。
凝兰笑道:“我看你这物事里尚有不少余料,浪费可惜,便全与我罢,我也久未行房了,每夜空虚苦冷,甚是难受。”
少男咽咽唾沫,心道求之不得。
凝兰解开绳子,把那阳物放下,阳物当即低垂,以手摸了摸,则又瞬间昂起。
凝兰带笑,褪去衣衫,从床尾爬上,对少男放出风骚媚眼,又从他胸口,一路直亲到下面。
鸣砸不已,淫情倍增。
接着便要脱内衣。
小青再也看不下去,这已经不是大逆不道,简直是丧心病狂。
便招呼来另一侍女,二人齐一躬身道:“夫人玩着,我们先行退下。”
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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