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拔出阳物,随手拿过一块碎布擦拭,边道:“嘿嘿,小奴儿此番可有舒爽?”
“早就听闻赵爹爹是‘花柳场中硬将’,今日体验,确是非同凡响。”
赵松站在床沿道:“此前你若是乖点,便也不用受那煎熬酷刑,早得鱼水之欢。现在咱们也算是戏过水的鸳鸯了,好意提引你一句,百花楼不是能容人犯错的地方,你们那徐老板,祖父原是黄巢军底下储粮官,专管舂磨砦,那是做人肉干粮的工坊!此法必然被他传于后代。后来黄巢兵败,他逃到义阳,凭借积攒的钱财,建了百花楼,联络官府,交往旅客,生意红火的一时无两。但直到五年前我们这里闹了大饥荒,比今年情况更甚,粮道断绝,难民啸聚,人人自危,百花楼便也关门歇业一年之久。后来再开时,我发现徐老板不仅没有消瘦,反而精神抖擞,但百花楼十几个买来的雏妓却不见了踪影。一日我翻到后厨,看见泔水桶里有一只人脚……”
赵松没有讲完,绿珠已经吓得战战兢兢,几欲昏厥。
“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今年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你只要听话,好好伺候客人,怎么也挨不着一个死字。虽是过的牲口的日子,但牲口有被留命的道理。”
绿珠听了,又感叹起自身命苦,泪如泉涌。
赵松坐回床尾,一摆手道:“别哭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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