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知道监控在看,她开始不安、开始焦虑。
她试图自己用手指缓解空虚,但每次刚刚感觉到一点快感,就会想起“主人可能正在看我这副自慰的淫荡样子”,快感瞬间变成更强烈的羞耻和空虚。
到了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跪在客厅中央,对着天花板上的监控镜头,声音带着哭腔:
“爸爸……你看得到晓青吗……晓青真的好难受……求求你看一眼晓青……”
她开始主动补妆,对着镜头把眼线拉得更长、腮红打得更重、唇色涂得更亮,甚至故意把双马尾绑得更高,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脆弱的病娇娃娃。
她一边补妆一边小声哭着自言自语,对着镜头说:
“爸爸……你现在在看吗……晓青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下贱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理晓青……”
但高志远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骚逼空虚得发疼,却什么都得不到。
她第一次开始认真反思,对着空气(其实是对着监控)低声呢喃: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
我以前那个自信、稳重、受人尊重的律师陈晓青……
现在却在这里对着镜头哭着化妆、求男人看我……
这种病娇婊子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好?
我是不是真的要彻底放弃以前的自己……才能让主人真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