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痣贴纸贴在眼尾下方,她故意贴得有点歪、有点大,让它看起来更脆弱、更可怜、更像个被操哭的小可怜虫。
第四步,眉毛。
她把眉尾狠狠往下压,画得又细又软又委屈,像两条随时要哭弯的线条。
整张脸瞬间从“专业女强人”变成了“装可怜的小哭包”,眉眼低垂,带着一种天生的求饶感和病态甜美。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都乱了。
“晓青……晓青的眉毛……以前是律师的眉毛……现在……现在只想让人觉得我好欺负……好想哭……好想被男人一边操一边哄……”
最后是贴钉。
她原本只打算按照模特的样子,在嘴角两侧试着贴两颗梨涡钉贴纸。
贴完后,她盯着镜子,忽然心口一颤——那种冰冷的金属假钉闪着光,与肿肿的眼睛、红红的腮红、哭包子似的眼袋形成极致反差,居然有种……
更堕落、更自毁、更可怜的感觉,像在宣告“我已经把自己毁了,只想被你毁得更彻底”。
她喉咙发紧,却鬼使神差地拿起剩下的贴纸。
唇钉……
贴在下唇中央,让嘴唇看起来更肿、更淫荡。
眉钉……
贴在眉尾,让整张脸更像被钉住的小可怜。
鼻翼两侧各贴一颗,舌尖贴一颗临时舌钉贴纸,甚至在耳垂下方也贴了两枚小小的耳钉贴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