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叫别人“老公老公”,声音甜美得像在撒娇,却再也叫不出“小明”
两个字。
梦里,她被遗忘,却又因为被遗忘而高潮。
铃铛的叮铃声,在黑暗中回荡,像她的新身份在低语。
明天,她会醒来。
明天,她会更贱。
第二天醒来,晓青是被铃铛声吵醒的。
叮铃……叮铃……
声音细碎、清脆,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一下敲在她太阳穴上。
她睁开眼,房间还是一片黑暗,只有一丝从门缝漏进来的冷光,落在狗窝边缘。
耳机还在耳朵里,低音量循环播放着她自己的声音:
“我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我爱被大鸡巴操……我对不起小明……我只配被毁掉……谢谢爸爸……晓青因为愧疚而高潮了……晓青好贱……”
声音像梦魇一样渗进骨头缝里,昨晚梦里那些画面还残留着——她一遍遍被操,一遍遍叫不出“小明”的名字,一遍遍哭着说“谢谢爸爸”。
她想摘掉耳机,手却抬不起来。
不是没力气,是根本没这个念头。
她只是躺在那里,蜷缩着,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晓青……晓青是bitch……晓青对不起小明……可是晓青……晓青好想被操……”
她闭上眼,又睁开。
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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