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膝盖一软,几乎跪倒。精液从骚逼里涌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再滴到台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第二步,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直,却又因为腿软而晃了一下,白浊从屁眼里挤出一小股,沿着股沟流到脚踝,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第三步……第四步……
每一步都像在爬行,每一步都让更多的精液流出来,像在台阶上画出一条淫靡的轨迹。
她终于爬到别墅门口的台阶前,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冰冷的石阶,喘息得像一条被操坏的母狗。
胶衣勒得她全身发烫,乳肉被挤得发紫,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痛,下体空虚又胀满,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溢。
她低着头,泪水一滴滴砸在台阶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晓青了。
她必须……
以一个烂婊子的状态,跨进这扇门。
大门缓缓打开晓青的膝盖触到别墅门口的台阶。
冰冷的石阶硌得她膝盖生疼,却像某种仪式般,让她清醒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爬上去。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泪水一滴滴砸在台阶上,和从骚逼、屁眼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暗色。
胶衣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像一层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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