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哭包子脸在四周无限反射,像一群怪物在围观她、在审判她、在等待她亲手把自己献祭。
她低着头,视线无论怎么躲闪,都逃不过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肿胀、凌乱、钉满假钉子的脸,像一个精心打扮却又被自己毁坏的病娇玩偶,又甜又可怜,又脆弱又下贱,让人一看就想立刻把她按倒、操哭、操烂。
地上那根震动棒静静躺着,黑亮粗硬,像一根无声的邀请。
她知道,只要弯腰捡起它,按下开关,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她。
骚逼在轻轻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滴在跪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涌上来。
晓青……你怎么能……怎么能去捡它……你以前是律师……是小明的老婆……
你怎么能……
可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却在笑。
肿肿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假梨涡钉晃动,像在嘲笑她的犹豫。
好想……好想爽……好想被震到哭……
她喉咙发紧,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晓青……晓青好贱……晓青……晓青想……”
晓青跪在镜子中央,双手颤抖地握着那根震动棒,指节发白,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她看着镜子里无数个自己的哭包子脸——肿肿的眼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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