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再也没有适合她的内衣裤。
那些纯棉、内敛、保守的布料,看起来像另一个人的东西,像属于“以前那个清纯晓青”的东西。
她索性不穿内衣裤,直接真空。
最后,她勉强拿起那件“相对最性感的宽松白色t恤”——以前偶尔穿的低领款式,领口低、布料薄、长度刚好盖住臀部。
她把t恤套上头,故意让一边肩带滑落,露出整个左肩和锁骨。
t恤宽松,却因为没穿内裤,耻骨纹身若隐若现,只要举手或弯腰,就能完全露出“bitch g's property”。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台面上,刚刚冲凉脱下的母狗项圈静静躺着,黑色皮革上链子垂下,小铃铛反射着灯光,像在等待。
她盯着项圈,呼吸停滞了几秒。
手指缓缓伸过去,指尖触碰到皮革的那一刻,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她低声呢喃,像在和项圈说话,又像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晓青……你以为……冲个澡……换件衣服……就能变回以前吗……你以为……回到这个家……就能洗掉一切吗……你看看你……骚逼还滴着别人的精液……奶子还肿着……鞭痕还红着……这个项圈……它才是你现在的身份……不戴它……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她声音哽咽,却强迫自己继续。
她拿起项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