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青跪在镜子前,脸贴着冰冷的镜面,泪水不断滑落,肿起的脸颊被压得变形,耻骨上的“bitch g s property”在镜子里被放大,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眼睛里。
她低声对自己说话,声音一开始是破碎的、恶心的、带着恨意的,像在骂一个陌生人:“……晓青,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肿着脸,哭成这样,下面还塞着跳蛋……还在震……你以前……以前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声音哽咽,突然停下来,像被自己的话刺中。
“……以前的我……会因为你牵手就脸红……会因为你说一句『我喜欢你』就开心一整天……现在呢……我居然能笑着说……『谢谢爸爸抽女儿的贱逼』……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肿起的脸颊,声音更低、更迷茫:“……这些甜美、这些笑、这些被打时还求更多的反应……其实……都是被爸爸日复一日地羞耻洗脑、鞭打、逼迫、纠正出来的……这么多天……每天都这样……每天都被逼着照镜子、被逼着笑、被逼着说……渐渐地……我好像……有点麻木了……已经分不清……这些甜美……到底是我自己开始喜欢了……还是……只是被逼出来的条件反射……”
她声音突然颤抖得更厉害,像被自己吓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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