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八点二十到公司。
我已经放弃了“比她更早”的挣扎。
我不再想证明什么了。
我只想好好享受她每天给我的惩罚。
享受那种硬得发痛、却永远得不到的绝望。
推开门,办公室还暗着,只有她那一盏小台灯亮着。
陈晓青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
今天她看起来……正常了很多。
没有昨天那种艳红色的丝袜,也没有麻绳龟缚的痕迹。
她穿回了一双普通的黑色丝袜,薄但不透明,油光很低调,袜口藏在裙摆下,几乎看不出破洞。
衬衫最上面只打开第一颗纽扣,领口保守,胸部虽然依旧挺拔,却被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蕾丝边透出来,也没有事业线深到夸张。
妆容也回归正常——眼妆淡了,唇色是低调的豆沙红,不再是那种像被操肿的酒紫。
鞋子换回了10cm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没有金色鞋跟的闪耀,也没有12cm的夸张高度。
她看起来像回归了第一天那个“冷艳职业女律师”的样子。
但我却更慌了。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退步。
这是她玩腻了昨天的游戏,开始酝酿下一轮更狠的、更长的、更让我疯掉的玩法。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
“王小明,你今天还是来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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