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我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没有停下,只是侧过脸,用眼尾轻轻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像在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继续。”
然后她走远了。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下午三点多,她又发来了第三波小刺激。
这次是语音消息。
我点开,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让我听清。
“王小明……今天下午的文件,你改好了吗?”
语音只有十秒,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语音结束时,还有极轻的“嗒”声——像她用指甲敲了敲手机麦克风。
我听着语音,脸又红了。
她知道我在听。
她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她的舌钉、她的唇。
她知道我不敢回语音,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她还是发了。
这一天,就在这种反复的拉扯中,慢慢结束下午四点多,办公室的下午茶时间已经过去,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里还躺着她发来的两张照片:口红美甲的试色自拍,和那张灰色丝袜破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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