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看着三张图,呼吸越来越重。
第一张:可以遮住,像个秘密,像还还能假装自己没变。
第二张:会露一点,像个暗示,像还还能骗自己“只是个小记号”。
第三张:大面积、粗黑、无法隐藏,像在耻骨上刺出一块“婊子专用”的招牌,像在告诉全世界:这里,从此只属于主人。
她脑子里闪过小明那句:
“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闪过自己昨晚在镜子里的模样。
闪过隔壁女奴叫“爸爸”的声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肿胀的舌头、含糊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第三个。”
“刻得……越大越好……”
“让‘bitch’……最显眼……”
“让我……彻底变成……最下贱的婊子……”
纹身师点头,却没有立即开始,而是把第三张图举到她眼前,反问的声音尖锐而嘲讽,像在故意往她心里捅刀:
“确定?”
“你作为律师,应该知道‘bitch’是什么意思吧?”
“婊子、母狗、贱货、被随意使用的性奴隶……”
“一旦刻在这里,每一次你脱裤子、洗澡、上厕所、被别人看见……都会像被人当众贴上‘婊子专用’的标签。”
“这是永久的羞耻烙印。”
“你确定要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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