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远亲自带晓青离开主调教室。
观众席的起哄声还在身后回荡,像潮水一样追着她。
她几乎是靠着服务员的搀扶才走完那段路。
舌头肿胀得像塞了块滚烫的铁球,每一次吞咽都痛得她眼泪直流,血丝混着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沾在项圈的皮革上。
鞭痕火辣辣地烧,肛塞胀得小腹发紧,多次高潮导致全身脱力,双腿软得像棉花。
他们来到一间私人调教监狱风格的小牢房。
房间不大,四面镜墙,中央是一张铁床,床上有软皮束缚带和金属固定环。
灯光昏暗的红,空气里残留皮革、精液、蜡烛焦甜味。
高志远示意服务员离开。
他亲自把晓青扶到床上,让她靠坐着。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舌头肿痛、鞭痕烧灼、肛塞胀痛、多次高潮导致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高志远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杯水,扶着她的下巴,轻轻喂她喝。
水顺着肿胀的舌头流进喉咙,冰凉的感觉让她轻轻呛了一下,口水混血又滴落,滴在胸口。
他用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丝和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病人,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晓青靠在床头,慢慢清醒。
她看着四面镜墙里的自己:肿脸、肿舌、血丝挂在粉紫水晶舌钉上、鞭痕红肿、破洞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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