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传来低笑和议论,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新来的……只剩高跟和破丝了。”
“看那肛塞尾巴,还在晃。”
“脚趾甲那么长,这么亮……是专门留给人舔的吧。”
“项圈是主人的专属款……她今天要被改造了?”
“脸还肿着,昨晚被主人玩狠了吧。”
“等会儿让她也上台,看看她能撑几分钟。”
晓青低着头,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她没有哭,只是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紧张。
她知道,很快就会轮到自己。
第一个表演开始了。
一个调教师牵着一个戴猫耳项圈的女奴上台。
女奴全身只剩渔网袜和脚铐,项圈连细链。
调教师让她跪下、爬行、翘臀、自己掰开私处,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用我。”
观众鼓掌、拍照,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说:“舌头再伸长,让我们看舌钉。”
女奴乖乖伸舌,展示粉色水晶舌钉。
调教师说:“她的舌头现在更敏感,舔起来更爽。”
晓青坐在第一排,被迫近距离看。
她看着女奴熟练动作、麻木笑容,心跳加速,震惊和紧张交织。
第二个表演更重。
一对调教师同时调教男奴和女奴。
女奴绑x 架,男奴跪旁。
鞭打乳房私处、蜡烛滴身、震动棒高速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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