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地板把她裙底的一切反射得一清二楚:油光黑丝破洞、大腿内侧淤青、昨晚高志远留下的干涸白浊、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丁字裤细带勒进肉缝的痕迹……
长发服务员(戴黑色皮手套)绕到她身后,指尖轻搭她的肩膀,冰凉的皮革触感像在丈量一块待宰的肉。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扒?”
晓青的眼泪大颗掉下来。
她颤抖着伸手,抓住吊带肩带。
蕾丝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青紫的指痕和红肿的乳尖。
乳房在冷空气中颤抖,乳尖立刻硬起,像在向服务员们宣告她的兴奋。
她哭着继续往下脱。
短裙被慢慢掀起,亮皮表面反光,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当裙子滑到大腿根时,她自己主动把它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短发服务员蹲下来,视线与地板平行,正好对准她的裙底。
“自己把腿张开,让地板把你最脏的地方照清楚。”
晓青哭着把腿分得更开。
镜面地板把她私处的红肿、湿痕、昨晚留下的干涸白浊反射得无比清晰。
短发服务员用戴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细带,露出红肿的私处。
“嗯……还留着主人的精液。”
服务员声音冷淡,像在读一份报告,“阴蒂也肿了,里面还在抽搐……看来你今天一路上都没停过。”
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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