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磨砂玻璃门,暗红壁灯像凝固的血,照在门把手上泛着冷光。
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红光,低沉音乐和喘息声像低语钻进耳朵。
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她却忽然站不稳了。
腿在抖。
不是累,是纯粹的恐惧从骨头里往外冒。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漆皮人字带勒进趾缝,1.8cm 粉紫美甲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像十把小刀在提醒她——你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去握门把,手却抖得厉害,4cm 超长美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声。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门把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住。
包里的东西硌到了她的小腹。
她低头,从包里慢慢掏出那个东西——一条黑色皮革专属母狗项圈。
项圈内侧用金线绣着小小的“g ”,正面镶着一颗粉紫水晶心形吊坠,吊坠下垂着一枚小银锁,锁孔细小而冰冷。
高志远昨晚亲手放进她包里的。
当时他说:“如果你真的想变成婊子,就自己戴上它。”
她拿着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眼泪瞬间涌出来。
“如果我戴上它……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没有干净的晓青了……再也没有……那个只想好好工作的自己了……”
她想起小明的脸,想起以前的自己穿白衬衫的样子,想起第一次牵手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