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醒来时,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喉咙干涩得吞咽都疼。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她慢慢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高志远别墅的大床上,被子盖得严实,床单柔软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身体的异样感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神经。
她低头看自己:黑色吊带已经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从肩带到胸口裂开,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布料被揉得皱巴巴,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酒渍和指痕;豹纹短裙被撕破一道长口子,从腰侧裂到大腿根,碎布挂在腰间,像被暴力扯过的破旗;油光黑丝烂得不成样子,破洞从脚趾头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裂口边缘翘着丝线,雪白脚趾和水晶钻花裸露在外,上面沾着干涸的酒渍、汗渍和一点点黏稠的白色痕迹;腿间湿黏一片,私处隐隐作痛,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已经干了,黏在皮肤和丝袜破洞边缘,发出轻微的腥咸气味;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每震一下都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自觉收缩。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丝带勒痕,指甲上的粉钻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嘲笑她昨晚的放纵。
她慢慢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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